紀江又拽開他的手。
韓杜若很吃驚,“這兒也不行?”
這可是他以前夜里睡覺都要舔著揉著的地方,以為會永遠為他敞開大門的地方——現在卻大門緊閉,甚至加了把鎖。
沒辦法,在這兒僵持也沒意義,韓杜若有些郁悶地想提好褲子,然而剛剛還背著身的紀江又默默地過來給他手淫。
親也不讓親,摸又不能摸,就這么干擼著倒也逐漸有了快感,不過是不情愿的,有點被迫的快感。享受過無上待遇的雞巴不滿意被這樣敷衍,但也只能在用力的擼動中滴下水,繃緊了顫跳著要射精。
“別再弄到門上了。”
紀江摸出紙巾,捂住了他的龜頭。
隨著一陣顫抖,韓杜若在鋪天蓋地的酥麻里,腦海中漸漸涌現出過去獨屬于他跟紀江的淫靡回憶。
因為過去太久,印象也不深,韓杜若已經記不得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不過他們幼兒園的時候就認識,這緣分來自他倆的媽——是從初中開始到工作十多年的好朋友,從來沒斷過聯系。甚至之后把房子買在了同一個小區里,就臨棟樓。不僅她倆好得蜜一樣,婚后了更想讓倆兒子搞好關系,上幼兒園小學初中都進的一個學校,分的也是一個班。
紀江小時候看著模樣就不像話多,眼睛亮亮的,皮膚也不知是曬得還是天生就黑,小土豆樣的老縮在他爸媽后邊,誰見了都說這孩子性格綿乎乎的,怕生。韓杜若跟他不一樣,是從坐嬰兒車被推出去時就會吸著奶嘴對誰都笑臉盈盈,那小手哇啦啦地一揮,小區里溜娃的牽狗的買菜回來的都要圍過來逗他兩下,因為長得太漂亮還總被懷疑是混血兒,韓杜若他媽那時候總像個明星被一堆人簇擁著,每每都要假裝煩惱地嗔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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