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就戳在他的痛處了。即使他知道對方大概率是胡謅,蕭景安不可能去向對方求歡,但——
萬一呢?
萬一蕭景安騙了他——仗著自己的那點信任跟寵愛。
萬一蕭景安就如他先前認為的那樣,或者他交往后一直放在心底里的那種判斷,對方就是個婊子。
對誰都能獻媚,對哪個男人都能搖尾巴,是喂不熟的狗,操不聽話的賤人。
這種想法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也越發不可收拾。郁嶺秋一句話也不想跟蕭景安說,他怕以自己現在這樣狂躁的心情,容易做出過分的事情。
對方知道他不高興,也沒來打擾,每次來客廳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他。
那天晚上,郁嶺秋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很久。
可能是見了血的緣故,他不由得想,如果現在不是法治社會,他會把蕭景安怎么樣?
拿鏈子拴著是遠遠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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