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再好的人,到了原則性的問題上就像變了副面孔。
蕭景安終于爆發了。
在又一次無果的溝通中,他掙開郁嶺秋揉在自己身上的手,背過身說道:
“郁嶺秋,其實跟你相處讓我感覺很累,不止生活步調被搞得一團糟,還沒有半點隱私跟自由……”
溫和順從的人冰冷起來,就算不說絕情殘酷的話,簡簡單單沉聲幾句,也會令人心顫。
氣氛登時凝固住。而郁嶺秋沒有言語,又使得他們之間僵冷幾分。
蕭景安心中非常忐忑。
這簡短的一句話,幾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
沉默的幾那分鐘里,蕭景安做了很多預想。
也許郁嶺秋會勃然大怒,用性暴力壓制作懲罰;或者又跟之前一樣,譏諷地羞辱他——再不濟,甚至用錄像之類的東西作威脅,如果真是如此,郁嶺秋連半點尊重都不肯給他,那實在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