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外邊反鎖了。
鄭宇額頭直淌冷汗,他在心里已經把梁臻千刀萬剮下油鍋了,但現在再恨這個叛徒也沒用,想辦法離開才是首要。他正轉身要去找自己的手機,背部被抵著“滋啦”一聲,整個人瞬間直挺地倒在地上。
雖然意識還清醒,可從指尖到腳尖,都麻木得動彈不得。
“還好留了一手……”
羅蘭拿著電擊棒,抬手抹了抹鼻間大片的血色,“今天過來白打扮了。發型毀了,衣服臟了,臉也破相了。”
他越想越郁悶,蹲下來“滋啦”又給了對方一電棒。
“呃——!”
鄭宇差點失禁了,就差那么一點。
“……羅…蘭……你這個……混蛋——”
這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的,但鄭宇表情再怎么憎惡,發僵的舌頭說出來的話也跟呻吟似的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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