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的給了丁香,那怎么說都是他哥的,怎么處理干不著他的事兒,只要自己這條回來就行。
丁老頭咳嗽了兩聲,“下午讓你哥來接你,我跟他有話說。”
明定警覺道:“老師,你找我哥干嘛?”
“學習的時候有這么多問題多好?讓他來就是了!”
下午學校大掃除,活多人少,明定是清理廁所的那隊,刷墻刷地,到處都是霉了的臟跡,有的頑強難除,有些濕趴趴軟囊囊的惡心,腥,潮,還混著化糞池的臭,明定皺著眉埋頭干,真是,怎么讓他來弄廁所了,一身味兒的回去懷遠嫌棄怎么辦?
同年級的男生在外邊洗抹布涮拖把,又笑又罵的,半是干活半是玩鬧。
而明定孤零零地蹲在映著被窗戶切了形的太陽底下鏟地——廁所這邊采光倒是好。明定沒什么朋友,他跟那些人玩不來,再說了關系走得近那些人要去他家那就麻煩了,他哥本來照顧他就夠累的,明定才不想再給對方添麻煩。
懷遠是他哥,也是他朋友。
他有他哥這一個就夠了。
鏟子剮蹭著發出刺耳的茲拉聲,明定專注地做著事,睫毛在陽光下仿佛一扇金色的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