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九歲的鄭宇對未來迷蒙未知,但他在此時已經默默做了一個決定,從此在他心底生根發芽,將他牢牢地把控。
此后的幾年,鄭宇都在為自己的蛻變準備著,他執著地要離開這里,離開過去,將鄙陋不堪的自己徹底拋棄。
時間與別有用心的打磨使鄭宇脫穎而出,他費盡功夫的每一次努力都沒白費,最終被院長挑選上,資助念書。
如果說孤兒院是鄭宇隱匿內心的開始,那么校園則讓他懂得包裝自己。
初來乍到的鄭宇想融入集體中并不容易,實屬偶然,這兒的學生排外異常心理嚴重,如果沒有通過他們所謂的觀察期,那么鄭宇以后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他需要跟帶頭的那幾個學生搞好關系,也明白獲取他人好感的方式就是投其所好,取悅為上。但起初的實踐并不很順利。
看人下菜的缺陷是,面對不同的人,鄭宇為言語的迎合總是會虛構事實,編造并未有過的故事。然而一個謊言的圓滿,總需要無數個謊言的補充,不過他也明白及時止損的道理,試用過幾次后就不再繼續。
與其在經歷上下功夫,不如轉換自身的情態。別人可以是繞指柔的清水,游走于各種器皿中,隨著外界變換著形態,但本質不變;而鄭宇想打造出獨有的器皿,精致卻不浮夸,內里盛著的溶液因時而變,對每個人做到真正的“投其所好”。
簡單地說來便是“千人千面”,但又能做到“九九歸原”,與先前相比,便是將各個樣式不同的鐵面具,換作有血有肉的人皮面具。
說起來不容易,做起來更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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