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通往赤煉湖那泥濘的道路之上,金富貴、朱瀾二人縱馬疾馳而過。
“九龍,我有件事情未曾想通……”金富貴便策馬揚鞭,便皺著眉頭思索著。
“何事?”九龍戒一想,問道:“是不是想不通我為何說:‘只有你治得了那蛟龍’?”
金富貴點點頭,言道:“這是其一,再有,照你所言,父親明知這湖中妖魔乃是那未成形的龍——‘赤煉火蛟’,他為何還要帶著數千兵馬前去殊死一搏呢?”
“哎,這兩點解釋起來都很麻煩……”九龍戒眉頭一皺,好似想得許多往事一般:“其一,我本身乃是上古神戒——九龍戒,而你,身體內則流淌著唯一能駕馭我的血液——‘龍裔之血’。”
“龍裔……之血?”金富貴不敢相信。
“對,你就是身懷龍裔之血、在這世間唯一能降服天龍的‘龍裔’!”九龍戒從沒有如此嚴肅、鄭重地肯定道。
“降服天龍?呵呵……”金富貴簡直認為九龍那是癡人說夢,‘這天龍是普天之下何等至高力量的存在?就我這點零星佛法元力,還不是去找死?’
九龍自然是猜得出金富貴話中意思,便言道:“小子,你別不信,雖然你現在還不能獨當一面,但你可是有我相助!”
瞄了手中閃著一顆星的九龍戒,金富貴笑道:“呵呵,難道是靠你那小嘴來吸那條大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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