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背后之傷立馬是疼得他“啊!”地一聲慘叫。
“金公子……”
“呼——我沒事……”金富貴咬牙忍道。
瞧見金富貴這邊拼死也得出行的模樣,呂倩自知也阻止不得,只能單單在旁看著。
而他眼神之中也頗有顧忌:‘此番前去刑場,只怕金公子會忍不住去劫法場,如果我不在旁阻止,他定會沖動而上,但爺爺他……’
抹了抹眼淚,決心硬著頭皮也得隨金富貴前去,要知道她爺爺呂老漢也得上刑場、斬首示眾,這弱流女子那脆弱的內心,怎能看得進這般畫面?
但為了金富貴的安危,她定然得去!
……
大雪紛飛,北分肆意地嘶吼著。
樊城城東一座大院,門外的侍衛那是里三層外三層,只因其內住著一位重要之人,便是那大明恭親王只能——朱瀾宮主。
只見一間大屋子之內,朱瀾滿臉憂愁,搓著玉手來回踱步,好似是等著誰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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