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頭,這快到十五的月亮格外圓亮。
一絲月光透過小如豆腐塊的牢窗,映入那狹小的底下天牢,金富貴那憂思的眸子上。
“呃——”
那稻草推之里,腐臭的老鼠隨著秋風祖鉆入金富貴的鼻孔,引得去干嘔連連。
“貴兒……”金化塵一身囚服,坐與側旁牢房的一角,眸子望著從小享受榮華富貴的兒子,心中也是不忍道。
“呸”地吐了口唾沫,金富貴咳嗽數聲后,便起身雙手抓住那鐵柵欄,言道:“爹,您終于肯喚孩兒之名了……”
“哎,我們父子二人相依為命,哪有隔夜仇,我只是氣不過你和你娘一樣,走上了這條與龍為伍的道路。”瞟了一眼兒子手中那摘不下的九龍戒,金化塵嘆道。
“爹……照您這么說,娘不是被龍害死的?”金富貴聞之,會了父親之意便問。
“哼,即使不是被龍親自而殺,也是因龍而死!”被兒子這么一問,金化塵胸中之氣在起,“嗙”地拍了一記地板。
“那……我娘究竟是怎么去世的?”金富貴眉頭一皺,試探性地問道。
金化塵望著兒子清澈的眸子,長嘆一聲,擺手言道:“也罷也罷,如今也不知我們父子倆活不活得過八月半,爹便告訴你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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