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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蘇三~離了洪洞縣……”
隨著一道尖銳、讓人倒豎汗毛的花旦聲從那新開張的酒樓內堂傳出,酒樓外更是張燈結彩,鞭炮鑼鼓聲不絕于耳,恰巧迎合了這牌匾上的三個金字——“鳴春樓”。
這“鳴春樓”頗為豪華,上下足足有五層樓之高,透過鏤空雕紋的窗戶望去,細絹窗簾、檀木家具是應有盡有,而外表更是每層皆有鎏金漏斗,漆木華柱相飾,就連看不見的屋頂也是寸寸鋪有琉璃瓦片,平常百姓看來,此處決然是豪氣斐然!
而就在就開張之時,樓外巷口不遠處,十來個人頗有氣勢地闊步而來。
其中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身著金絲華服,一手輕揮繪有《寫生珍禽圖》的折扇,一手搓著羊脂白玉的貔貅,負于身后,模樣頗為紈绔。
“少爺,此處便是黃掌柜新開的‘鳴春樓’了,看裝飾果然豪氣不凡啊!”男子身邊一位隨從模樣的人見狀,不禁感嘆道。
“哼~”那富貴男子一臉不屑,哼道:“笑話,小六子,這種鎏金漆木對你而言就算豪氣不凡了?”
...;見狀,小六子楞然不語,而一旁的另一位隨從上前輕罵道:“小六子,瞧你那不爭氣的嘴,府里純金雨漏、小葉紫檀的雕柱你見少了?別掃咱們公子爺的興喝~”
“少爺,小六子知錯了……”小六子聞之,立馬卑躬一彎,認錯道。
“知錯就好,也罷也罷!”這華服男子也不為難下人,便扇動了手中折扇,問道,“對了,黃老爺子人吶?偌大的排場、這么多富商,怎么不見這樓老板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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