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大哥金化及自從五年前說是要求道尋仙,放棄金家萬貫家財,獨自一人出游,到如今沒有絲毫音訊,也不知他是生是死,求母親也保佑他一切安好!”
“在這兩個月,孩兒便要獨自一人在這偌大無比的金府里獨自生活,真是孤單至極……在世人眼中,孩兒或許是一個富可敵國的貴公子,花錢如流水,可誰人知道我肚中的寂寞、我的困苦……我的孤單……”
說到此處,金富貴眉頭緊鎖,好似陷入無比的沉思。
而就在此時,“懷香閣”之外的長廊頂上,月光之下一道瘦小的身影卻時明時暗。
“九龍,你說你能助他改邪歸正?”朱瀾仍是心有顧慮,捏著九龍戒問道。
“那是必須的,本戒是何等尊貴的存在?我乃……”還沒等九龍戒自夸結束,朱瀾便捏起了九龍的龍嘴,隨后的話便都是“嗚嗚!!”地聲響。
“九龍,你不會害死他吧?”柳眉一緊,朱瀾心有余悸地問道。
“不會,我白天說要殺他,只是和你說笑呢,你只要讓他戴上我,他自然會走上正道。”
朱瀾心想:‘反正這貨也只是枚戒指,如果真能讓這金富貴改邪歸正必然是好事,如果不行,也應該對他沒有害處。’
“好吧,我去把他打暈,之后給他戴上!”朱瀾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不行!”九龍戒連連否定,說道:“一定要他誠心實意地戴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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