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鈴兒眉頭深鎖,言道:“這‘超’牌,自然是仙骨為‘最上階’的含義,拿的此牌的倒不怎么可怕,大多都是較早接觸仙家道學的正派人士,可怕的后者——拿中‘危險’牌的人!”
“這類人有何可懼?”
“哎,小哥你真是不知道嗎?這數萬人經過第一層根骨篩選,余下千余人在一艘仙舟之上,其中最強、最為危險的人物,便會得到‘危險’牌,并立即在腳上扣上‘仙鈴’,已警示其他求道者遠離危險!”韓鈴兒似乎想到那鈴鐺人的恐怖,不禁流露出了恐懼之色。
“十艘仙舟,那是有十名‘鈴鐺人’?”王驚掰著手指一算,道。
“正是!”
石天行心中一想,問道:“既然‘山海宗’是名門正派,為何還要放這些危險人物進來?”
韓鈴兒搖了搖腦袋,似乎也不清楚其中原由。
“哎,我得知兒子的死訊,也前去欲要討個說法……”那劉老板沉寂許久,總算是開口道:“那些仙者卻說:‘仙道一途,路是窄的,走的人也多,隕落而下的皆是命數中注定不得修成正果的,既然他們一心求道,便早該知道此番兇險,節(jié)哀吧……’”
“唔唔……”那劉老板說到此處,雙手捂面,痛哭流涕。
‘真是萬萬沒想到,這修真正宗的入門試煉居然是如此殘酷……哎,這修真之途果然遠比想象之中難!’石天行聞之,也不禁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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