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君一臉苦笑,無奈點了點頭,轉身回去。
上路后,風韌領的路有些奇怪,整體方向確實是朝著南大陸而去,只是角度上似乎存在偏差。若是這樣走下去,恐怕會多繞上很多路。
一個時辰后,云青空終于忍不住問道:“等一會兒,風兄你帶的路好像不太對吧?要是回南大陸,我們應該再往南面偏一些才對。”
風韌搖搖頭道:“再回去之前,我還準備再辦一件事情再說。從流云殿那邊得到了情報,五天后在古松鎮,湮世閣會有些行動。而領頭的據說是冥淮宗的人,我了不準備放過他們。”
一聽到“冥淮宗”三個字,沈月寒頓時渾身一顫,雙眼里浮現出幾絲痛苦與恐懼之色,更多的卻是一陣怒意。很快,她心里又飄起了幾絲暗喜,她知道風韌想要找冥淮宗下手,很大的可能就是想幫自己出口惡氣。
云青空聞言點頭道:“不錯,有些意思。之前的我雖然也有些可惡,但是至少還有些底線。可是這冥淮宗就做得有些過分了,教訓下他們也對。反正回去的時間還多著,我就陪你一同闖闖吧。”
一旁的云若水疑惑道:“哥,你為什么要說自己很可惡呢?”
云青空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打個呵呵,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摟著風韌的肩膀,兩個人走在最前面討論起些到時候具體作戰的詳細。
傍晚時分,五人來到了一個有些窮壤的小山村,裊裊炊煙在林間升起,別有一番韻味。
尋了一家看上去相對富裕些的敲開門,風韌和那家主人說清了借宿之意,同時捧上一把銀幣。不是他吝嗇,而是在這種地方掏出金幣反而不合適,難保不會有人見財起意。雖說他們根本不怕,但是也不松懈。
那家約為五六十歲的主人面露難色,將風韌捧著四五枚銀幣的手推了回去說道:“各位客人,山里之人接待客人從不收取絲毫錢財,只是……也罷,你們進來吧,只是吃過晚飯后還是早早睡了吧,別亂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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