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一行人二男三女已然來到再次事發的那個城鎮之中,天還尚亮,鎮中已是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房門緊閉,各種街坊店鋪也是早早打烊。要不是還能夠隱約看到不少屋中透露出的少許燈火,風韌絕對會以為這里就是一個死鎮。
“看樣子這里人人自危啊。對于尋常住戶來說,發生了那樣的慘案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接受得了的。好在,我們來得還算及時。”秦梓輕輕說了聲,忽然扭頭望向北面,屋頂上兩道人影正在迅速逼近中。看他們的衣著,正是流云殿的弟子。
“參見大師姐。”
二人落于街道之上,神色很是畢恭畢敬。
秦梓點了點頭回道:“發現了什么異樣沒有,或者說查找到了什么線索?”
那兩人有些尷尬而且慚愧地搖了搖頭,顯然沒有收獲。
而風韌倒是一副旁觀的樣子,抬手摩挲著自己下巴打量著這座城鎮輕聲嘀咕道:“如果我是犯案者,也應該不會再到同一個地點再犯。與其在這里搜尋很可能找不出些實際的蛛絲馬跡,還不如去附近的城鎮碰碰運氣。”
秦梓一愣,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風韌故作神秘:“我剛才在路上想了很久,覺得很不太對勁。短期內犯下兩樁血案,手法殘忍,每一次都是滅門三家人。第一次唯一的三個活口都是女子,一個瘋了,兩個自盡。而第二次現場尸體中唯獨少了三名女子的,而且都是不足二十歲的。這之間,我懷疑會不會有所關聯。”
“能有什么關聯,就算是真的要搶人,也沒必要滅人滿門。”云青空搖了搖頭。
突然間,風韌想到了些什么,脫口說道:“一個瘋了,兩個神志不清胡亂指證……后來的三位女子,被擄走……沈月寒,你過來下。”
沈月寒有些詫異,疑惑道:“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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