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愿殺戮,只可惜劍下無情,不得已而為之。而你,對于把性命托付給你的手下尚且如此視之為草芥,就更不用提別人了。這里的人,別人我可以放過不管,唯獨你不行。”風韌手中的劍再度微鳴,似乎星塵淚也感覺到了那股非戰不可的氣勢。
那人不屑笑道:“你雖是界級四重修為,但是實際戰力絕對不遜色于五重之人。不過想贏我,就差太遠了。我,昊龍宗宗主白宿,可是界級七重!”
驚人氣息驟爆發席卷,狂暴的力量化為陣陣勁風讓周圍數人都有些無法站穩,唯獨風韌仗著遮天蔽日袍的力量紋絲不動,仍憑那些狂風轟擊著自己軀體。
星塵淚揚起泛出一虹劍芒斬斷勁風,風韌心中也是有些懊悔,他沒想到自己竟真的遇上了無道哥口中的極限。要是放在往常,他果斷扭頭就跑,憑仗著自己的速度就算白宿想跟上恐怕也有些困難。而,沈月寒現在就在他背后,他不可能一人離去。
白宿望著星塵淚刃上的璀璨流光,再瞄了一眼那身漆黑如墨的遮天蔽日袍,最后目光才集中在了風韌的臉上:“你的實力潛能十足,再加上能夠駕馭這些靈刃、靈寶,他日成就注定不凡,死在這里未免有些可惜。再問你一次,可否愿意臣服?”
風韌卻是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緩緩回道:“給我點時間,行嗎?”
白宿自知道只要對方遲疑就有機會,這種事情下猛藥絕對不如細火慢燉有效,果斷回道:“給你半刻鐘,好好考慮吧,別想耍花樣。”
風韌聞言隨之轉身,朝著劉君緩緩走去,卻是沒有停留,直接從他身邊穿過,目標很明顯就是還被流云殿那兩人攙扶著的沈月寒。
二人擦身而過之時,劉君突開口:“若她真是你朋友,今夜你能活下來的話,我直接把她還你。若是隕落于此,我也會為你好好照顧她的。”
“多謝。只不過想要我死,可沒那么容易。”
風韌回應的同時已走到了沈月寒身前,望著那張依舊泛著病態蒼白的小臉盡可能柔聲說道:“沈月寒,可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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