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件靈寶……其實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舀到拍賣場來賣的,只知道那是一位我們這里的老主顧,這一次舀來拍賣的東西也不止這一樣。別的什么都不知道,以我的級別,也只能知道這些了。”那人滿臉惶恐,生怕再遭受一次那種折磨。
風韌心中對那人的話信了七八分,不過依舊還是繼續追問道:“真的不知道了嗎?要不要我再來幫幫你回憶下?”
“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這位大人,你就放過我吧。”那人要飆出來了,那種感覺根本不想再遭受一次,準確的說是不敢。
風韌哼道:“那你走吧——等會兒,你今夜進來之后,除了把東西給我外,還有過別的事嗎?”
那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就是進來多了點時間,別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發瘋似的沖出了門去,他可不想在這里再多留哪怕一分鐘,生怕風韌又突反悔。
重新寂靜下來之時,云若水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下巴望向風韌笑嘻嘻地問道:“大哥哥,你剛才對那人做了些什么,為什么他突變得那么怕你了?”
風韌笑道:“一點小把戲而已,也只能對付一下這種普通人罷了。”
而這回,之前一直沒有出聲的云青空也終于開口:“霍兄弟,看得出來你很在意這件靈寶,竟連它的來歷也想知道,而且態度那么熱切,能否告訴我為什么嗎?”
風韌哼道:“剛才你還怪若水想借來看看的舉動有些無禮,你自己現在這樣不是更加無禮嗎?不過告訴你也無妨,這遮天蔽日袍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現在只是物歸原主罷了。雖說失而復得,但是當初是被誰搶走的,我想了解下不過分吧?”
云青空恍大悟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差不多說得通了。不過,我始終覺得你還有什么在隱瞞著我,也正是那個原因的存在,我心里的隱隱不安感越來越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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