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帝國皇宮內,風韌看著昏迷中的顧雅音心里五味陳雜。
這一次,他欠下的債可是不淺。對于霍曉璇,他可以許諾守護她一生當做補償,雖然現在可能還無法履行,不過終究會去彌補。
但是對于顧雅音,風韌就徹底頭痛了。二人的關系亦敵亦友,不明不白,他都不知道到底該劃分為哪一類。這些天他們一路走來,小摩擦倒是從未斷過,無形中關系也是緩和親近不少,然而依舊差敘候。
“這一戰,你等于是徹底和原先的上級湮世閣撕破了臉,現在又傷成這樣,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呢?”風韌靠在一旁的座椅上自言自語道,他的右肩已經被敷藥包扎好,再加拉萊皇室提供的丹藥以及自身萬靈之體的恢復能力,目測一周之內就能夠恢復得七七八八。
那只被取名為蟲蟲的圣金皇蠱仍舊伏在顧雅音還帶著一片淡淡紫黑色的左手上緩緩蠕動著,經過之處的肌膚顏色都逐漸恢復了常態,紫黑色不斷淡去,她體內的毒素也是在這樣的過程中不停地被吸收。
然而風韌也很明白,蟲蟲這樣的做法僅僅只能將殘留在顧雅音身體表面的毒素清理干凈,對于已經融入經脈之中的,根本無能為力。因為他之前問過蟲蟲,無論如何威逼利誘,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不行。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風韌瞥了一眼,認出了來人。同時,他左手藏在衣袍下微微一鉤,蟲蟲連忙躍入他掌心之內,藏入袖中。
來者三人,彩葉公主,趙健揚,趙卓。
“風兄,這次多謝了,沒想到你如此仗義。如果之前家父有所得罪之處,還望海涵。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出,我會盡可能去辦到的?!壁w健揚拱手說道,態度較為誠懇。而且此刻他身上穿的還是統一制式的灰白色囚衣,可見是剛剛被從牢中放出來就趕到了這里。
風韌卻是顯得有些不領情,語氣很淡地回道:“你救過我一次,我這次也算也救回了你一次,咱們兩清了,你不再欠我什么。另外,我倒想問問,趙閑是否對此事知情?!?br>
趙健揚搖了搖頭回道:“不知情。我哥他性格沖動,守不住秘密,我和父親也只能暫時瞞著他。而且還專門派人在一旁監視著,生怕他自己整出些什么亂子來。只是不曾想到,你今天與他見面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到父親手上,你就自己連夜趕來。那個時候父親依舊不能完全相信你,只能暫時應付沒有說出真相……”
“夠了,我全部明白。現在我也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計較些什么,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不過她是因此事而傷的,還望可以找最好的醫師前來救治。丹已用,我按原價全部支付?!憋L韌說到這里將手指探入衣袍中敲了敲玉墜,無道哥立刻將儲物戒指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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