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店有何得罪之處?還望海涵。”那名煉器師倒是有禮,不像前臺小廝般目中無人。
眼見對方換人而且禮遇有加,風韌也是收起了之前的態度抱拳回道:“沒什么,這是覺得貴店的待客之道有些問題罷了。看樣子閣下應該比那位無禮的小廝更能做主,那么能否幫忙一看,我的這枚儲物戒指可否修理,酬金不是問題。”
那名煉器師也素來知道前臺小廝的那股蠻橫作風,仗著他叔叔是店內實力最頂尖的煉器師而狐假虎威,經常中飽私禳。不過畢竟他在這個店鋪里的地位一般,也不敢有什么表示,這一次風韌態度如此強橫,他心中倒是有些暗喜。
“且與我一看。”
那名煉器師接過儲物戒指細細檢查一番,頓時臉色微變,有些不甘地回道:“在下才疏學淺,恐怕實力不夠,且待我去詢問一下店內其余的師傅能否修理。”
“不必了!”
正待風韌想要應允之時,一聲暗含怒意的呵斥從店內深處傳出。只見一名同樣是煉器師的中年人緩步走出,氣勢上更勝前面那名。而且僅僅從身上的制式長袍也可以看出二人的差距,前者是兩條鎏金橫杠,而此人是四道。
“叔,就是他在我們店里胡鬧的。”那名小廝見到這位煉器師出來,就好像一個受到委屈的孩子看見父母一樣,連忙湊到他身旁。
風韌望了那名新出來的煉器師一眼,已然明白那位小廝那般蠻橫必定是仗著有此人為靠山,于是隨即說道:“閣下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不必再找別人修理,你就行了;還是說你們店里無人能修,所以不必了?”
這句話問得很有技術含量,瞬時阻絕了那名煉器師原先的想法,他本身的意思是想讓風韌出去另請高明,不必在此繼續盤問,可惜被直接堵了回來。當著這么多客人的面,他要是再說出那樣的話就無疑是在打自己的臉,只得硬著頭皮接過了那枚儲物戒指。
“事先說好,修理費用一萬金幣,先付賬。”最后,那名煉器師還是想賺回點顏面,也想借此殺殺風韌的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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