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有點意思。你之前為什么不……”風韌話剛說到一半,車廂猛然一陣劇烈抖動,導致他的身軀椅不止,差點倒下,全靠及時探出的手扶住了車窗罷手才穩住。
正當他想要推開車門察看之時,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男孩探進來半個身子說道:“風小哥,可能遇到了點麻煩,你先呆著別出來。”
風韌卻搖了搖頭回道:“既然是遇到了麻煩,要么我又如何能夠坐著看戲呢?走,帶我去看看。”
說話的同時,風韌已經走到了車廂的門口,在那男孩搭了把手下走到了外面。腳下,陣陣熱氣騰起,盡是金黃的細沙。
那男孩名為胡辛,他母親難產而死,父親曾經也是這個傭兵團的成員,只可惜在兩年前的一次任務中身亡。團長鐵統念及舊情,索性就把著孩子一同帶上出任務,不過也僅僅只是干一些做飯、洗衣服類的雜活,真刀真槍的事不可能讓他去碰。
而剛才那名刀疤男子名為賈左釘,是傭兵團的副團長。從胡辛口中風韌得知,其實這個傭兵團是賈左釘的哥哥創辦的,而五年前那位原團長陣亡,臨終前卻是把團長之位交到了鐵統手上。
這個的結果就是賈左釘和鐵統兩個人的關系一直不好,主要還是賈左釘處處為難,在他心中,自己才應該是這個傭兵團的掌權者,于是經常和現任團長唱反調。就好比這次是鐵統決定把風韌救起來的,于是賈左釘總是各種為難,想趕他走。
要不是身體狀況沒有恢復過半,風韌早就自行離去了,也省得招人白眼。不過話說回來,鐵統倒是表現得挺熱心的,和胡辛一樣,對他很照顧。
車廂外,傭兵團的幾十號人已經全部兵刃在手,很是警惕地圍成了一個環形,而團長鐵統帶著幾個精干部下在不遠處勘察情況。風韌透過排列緊密的人群還是能夠依稀看見,對面沙丘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道黑影,目測是人的尸體。
沒過多久后,鐵統帶著部下返回,朝著一旁滿臉疑惑的賈左釘拋出一個信麻袋,同時說道:“不是劫財,他們身上的錢都在。而且又是那種情況,身體被不知名的兵刃切開絞爛,有些像是被魔獸撕咬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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