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嗎?為什么,你總是不能把那些想法用在自己身上呢?宇文坤將這邪藏在心里,因為他明白,就算說出來也是無濟于事。風韌的性子,在某薪面,犟得很。
而此刻,風韌又將話題轉向了另一處:“關于那個人,他的招式究竟是什么,你看清了嗎?”
看都不看風韌所指的方向,宇文坤不假思索直接答道:“暫時沒有。”
他很清楚,說的是誰。
那是一個他們在北庭隊中從未見過的生面孔,實力竟然也是界級二重,加上韓負邪和那位來自北庭皇室的學員,合計這個層次之人已有三位。這樣的實力,光是他們三人出手,就已經足以直接橫掃別隊七人組合了。
事實也是如此,出場的是七人,動手的只有他們三個。其余的隊員,都是背手而立,僅僅觀戰。
而最讓風韌和宇文坤看不穿的便是那人的攻擊手段,只見他手指微微晃動一個很小的弧度,身側的對手便瞬時好像被數支利刃斬過,直接化為一堆鮮血紛飛的碎屑。招式詭異難測,很是兇狠毒辣。
“既然看不透,那便回去再想,我們……”
突然間,風韌的話止住了,他的目光緊緊縮在下方的賽場之上。
在那里,抬頭仰望的韓負邪也在注視著他,雙眼中帶著幾分輕蔑之色,翹起的嘴角似乎透露出了一定程度的鄙夷。
眼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風韌冷哼一聲,抬起右手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意思很是明顯:我一定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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