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格狂放的赤色長袍正是東道主北庭帝國學院的學員的統一參賽服,而他們對面的那種水藍色長袍制服,有一個帝國最喜好這種風格,便是北庭的宿敵,晉軒帝國。
在這幾個來自晉軒帝國學院的學員最前方仗著的是一名看上去有些書卷氣息的青年,不過他此時的狀態可是不太好,要靠著拄在手中的一柄長劍才能夠穩住身形。至于他的另一只手,此時捂在自己的右肋下方,指縫間隱隱有殷紅血跡滲出。
“副隊,你沒事吧。”
一名女學員走到了那位青年的身邊,伸手攙扶著他握劍的胳膊,臉上的神色很是擔憂。
青年強行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放心,還死不了。”
“你當然死不了,因為我們還等著到時在賽場上再取走你們的性命!不然的話,剛剛那一招足以了結你了。”
北庭學院的一名學員正用一張潔白的手帕在擦拭著自己的右手,刺眼的猩紅很快就將那抹雪白染污。
“周煥,你別太過分!要不是舊傷未愈,我歐陽闊豈會怕你這話宵小之輩?”拄劍青年高聲呵斥著,縱使他的修為確實不如眼前的對手。
那名被喚作周煥的紅袍青年頓時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著囂張。
“看來晉軒真是無人了,區區準界級都能夠成為這次隊伍的副隊長。不過,口氣倒是很不小啊。想和我較量的話,還是叫羅云來吧!你,不夠格。”
歐陽闊聞言大怒,正欲再度出手,奈何扯到傷口引起的劇痛讓他的身形猛然一顫,靠著身側女伴的攙扶才沒有倒下。想要再過招的話,根本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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