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站著死,不可跪著生。”
雖然喉間涌起的大片鐵銹味讓風韌很難開口說話,但是依舊是強撐著將這句話講完。
顧雅音繼續呵呵一笑道:“只希望,等會兒你的嘴還是這么硬。”
誰知風韌此刻卻是突然沒心沒肺似的仰頭大笑,他同時還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在手腕處六道還在有絲絲血跡外溢的傷痕十分新鮮,好像就是剛才割傷的。從痕跡上看,似乎就是被千機輕羽弩的短箭所致。
對此顧雅音倒是看得有些莫名奇妙,不過胸側突然傳出的一直很安靜麻痹感讓她渾身一顫。低頭看去,只見之前被短箭割破的衣衫處,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上的一道淺淺傷痕被漆黑充滿,還有片片黑霧順著傷痕向四周蔓延。不僅如此,別的傷痕出也是這般。
“你剛才做了什么?”
顧雅音暗暗運氣內勁試圖將這些黑氣逼出體外,卻震驚地發現回應她的只有更加無力的虛弱感,經脈間的勁力也在緩緩消散。
風韌冷笑道:“正面打不過你,就不允許我玩點陰的嗎?這暗毒的滋味,如何啊?”
當發覺到了施展了滄海龍吟后迎上全力出手的顧雅音都無法占據上風之后,風韌就已經知道自己唯一可能的勝算所在就只剩下三個了。暗龍覺醒,背影焱弒,以及在他體內盤聚了許久卻對自身沒有絲毫影響的暗毒。
前兩者一個是無法輕易驅動。另一個是根本沒有施展機會。于是乎,風韌就只能選擇第三個了。剛才的一切都是虛招,真正目的為的就是讓那六根顧雅音無法避開的短箭割破自己的手臂,借此沾上他用真氣帶到血液中的暗毒,再注入到對方的體內。
顧雅音聽到“暗毒”之后臉色大變,她持刀指著下方風韌喝道:“你怎么可能擁有這種毒素?快給我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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