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韌突然明白了些道:“難道說,那幅畫上的內容中有這玩意?”
“這位小兄弟果然心思細膩明銳,一語中的。我當時也并沒發現,回家后好好觀摩了一番那畫,在其中的一個位置上就剛好看到了這玩意的存在。后來越想心里越癢癢,于是就托人帶個口信給周老板,看看他是否愿意能夠割愛于我,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于是就有了這次的事情。不過要是早知道這玩意是如此的禍害的話,我說什么都不敢要啊!”李智連忙搖頭。
“夏侯先生,你看看這玩意又如何古怪。”風韌沒有理睬伸手過來示意想要把玩看看一番的霍云,而是將手中的銅球拋給了夏侯羽。
夏侯羽用一只手繼續扣住身側那位界級高手的手腕,然后接過銅球細細勘察一遍,搖頭道:“確實古怪。真氣注入其中立刻沒有絲毫音訊,但是這玩意本身卻又感覺不到絲毫的能量波動……”
“等下!你前面說什么?感覺不到絲毫的能量波動?”風韌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一點,而且正是他之前所忽略的地方。
“是啊,至少我是察覺不到。”夏侯羽并不明白風韌為何如此驚訝。
風韌臉色一陣煞白,他不自主地后退了兩步說道:“那么我們現在面臨的就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問題了……既然這玩意我們緊接著都感覺不到絲毫的能量波動,那么在修為方面更差一籌的獸人又是如何得知此物在峒龍城的?”
霍云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也許,獸人的目標根本不是此物……我們最初的推測其實就錯了……”
話雖如此,可是霍云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的這個想法。
“那幅畫!李先生,那幅畫在哪里,可否給我們看看?”風韌突然叫道。他心中隱隱覺得自己無意之間似乎踏入了一個被人精心布置的局中,而且比之前所擔憂的還要可怕數分!
李智也意識到事態發的發展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他回道:“在我家中,要不現在你們隨我一起去?并不遠,就隔著兩條街。”
“快走!”風韌不敢繼續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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