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時揚起的灰塵將斗場中心完全遮蓋,從外界往里看只能望見模糊至極的一縷殘影。而地板上從內部向外擴散的數道裂痕倒是傣了煙塵的籠罩,幾乎蔓延了整個斗場。
土黃色的煙塵尚未完全散去之時,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中傣,隨后一道身影沖破了視線的遮擋飛了出來,卻是之前占據攻擊方的張自強。而他現在卻顯得有些狼狽,衣衫襤褸中還透露著身上的數塊紫青色瘀傷。
洛亥濤的身影緊隨其后沖出了漫天煙塵,此時的他已經將左手的銀盾側到了一旁,右手的黑劍則是斜橫在身后。
被瞬間拉近距離的張自強無力躲閃,本能地將鋼鞭橫在胸前接住了洛亥濤側斬而出的一劍,猛烈的沖擊力令他持鞭的手腕向下一沉。
不等張自強做多反應,洛亥濤揮動左手的銀盾用邊緣撞向對方肩頭。由于鋼鞭被下壓而導致右臂聯動的張自強臉色瞬間煞白,萬不得已下只能探出左掌徒手去抵抗盾牌的這一擊撞擊。
在掌心的疼痛尚未影響到整條手臂之時,張自強咬著牙將五指合攏,硬生生夾住了洛亥濤的銀色盾牌,不過依然是被反推了數寸距離才穩住,掌背幾乎都要貼到自己的肩頭了。不過,這樣終究比直接擊中要好得多。
盾撞被阻止的洛亥濤卻是雙眼微瞇,右手手腕猛然一扭將壓在鋼鞭之上的黑劍趁勢抽出,擦出一路火花。不過他只是在長劍劍鋒有一半多撤離后就停下了動作,轉為劍柄下壓就勢撞出,握住劍柄之手竟然與張自強握住鞭末的手撞在了一塊。
從來沒有想過還有如此怪異招數的張自強吃痛將右手后撤,而也因此將鋼鞭幾乎是架在了自己咽喉上,胸口前門戶大開。
借此機會,洛亥濤劍鋒上揚,劍尖處從張自強的胸口處刺出,順著左胸一整塊切過再從近乎左肩的頂部的位置劃出。要不是盡是反應過來的張自強立刻將擋著盾牌的手臂挪開的話,洛亥濤很可能借著一劍上挑將其左臂直接斬斷。
不過無論如何,洛亥濤還是不會做出此等兇殘之事。剛才的那一劍他盡量控制好了準確的力度,令張自強受到的只是一些皮外傷,并沒有致命的可能。傷痕的表面,也只有數十點血珠在向外滲著。
洛亥濤舞動失去束縛的銀盾近距離發力又是一撞,這次終于擊中在了張自強沒有一絲防備的右肋之上,將其推出了數米之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