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風韌還是認為夏鶇是偏向前者,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在仇敵面前隱忍這么久的。至于隨后即將到來的報復該如何解決,也只有夏鶇自己能夠決定。
通道盡頭處,一道倩影斜倚在墻壁上等待著風韌的回歸,她微微一笑道:“沒什么事吧?”
風韌聳肩道:“還算行。那三個小子輸得挺虧的其實,除了成刻強外都沒能夠真正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
女孩回道:“對上你,又有幾個人能夠有機會使出全力?那古怪多變的招式路數和隨心所欲的戰略目標選擇,絕無僅有。真是不明白,你這種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風韌笑道:“我現在在想,為什么你穿女裝挺好看的,今天卻又委屈自己換回了男式長袍呢?”
蘭瑾微怒道:“要你管!我喜歡穿什么還需要經過你同意不成?”
“其實,我在想,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一件女式長袍。至于那些女裝衣裙,也只是自己偷偷買了放在柜中觀賞用的,基本上沒怎么穿過。”風韌隨口一說,完全是在憑借著自己的猜想。
而蘭瑾臉色微微浮現出一抹殷紅,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就這樣被看穿了。風韌說的一點也沒錯,雖然自己一直都是穿著男式長袍,但是終究是一名花季女孩,愛美之心如何可能沒有,各種靚麗的衣裙也是買了不少,不過全部囤積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風韌說過自己恢復女裝樣子也很好看之后,蘭瑾就不由自主地在選擇穿著時重新翻出了那些掛在衣柜中長時間沒有擺弄過的各色衣裙,還經常出門前細心打扮一番,這些在從前都是絕不可能的。
至于今天的穿著,由于是要參加選拔賽的復賽,比起那些同樣可以較為輕松發揮實力的衣裙,蘭瑾終究還是選擇了最為適合戰斗的長袍。不過由于她從來沒購買過女式長袍,只好重新動用了自己最熟悉的男式長袍。
“無論怎樣,做你想做的事情便是了,回歸真實的自我。想必,這些年來你也很累了,天天要用偽裝的面具對和他人相處。”風韌語重心長地沉聲說道,還拍了拍蘭瑾的肩膀,隨后轉身便走。
連續“開導”了兩個人的風韌突然想到,似乎最需要別人去點醒的卻是自己。夏鶇積恨已久,在怒火中迷失自我不顧代價,事后卻又后怕起來。蘭瑾為了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柔弱,但愿整天披著一副冷酷的外表見人。在這薪面,似乎他風韌也有幾分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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