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站不起來了,那么所幸就認輸吧。下丑,你體內的痛苦,我會幫你除去的?!眲偃谖盏奶m瑾將雙刀倒持背在身后,淡淡地說道。
徐翔沒有回答,而是一身怒吼。他整幅身軀的表面在這一瞬間膨脹了幾分,充血的經脈清晰可變。而與此同時,只見他咬緊牙關硬是重新站起身來。稍微感受了一下重新找回平衡感后,徐翔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得很是緩慢,但是每一步卻又顯得那么的堅強。
拾起那柄兩度飛出的利斧,徐翔望著不遠處的蘭瑾突然苦笑道:“既然來了,我就不可能主動認輸!這點痛,還算不了什么。想贏的話,就放倒我再說!啊啊啊!”
雙斧瘋狂揮舞,然而徐翔的身形卻穩在原地沒有前行,而道道交錯縱橫的淡黃色氣流圍繞著他周身上下飛速盤旋,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巨型的銅鐘形狀。在鐘的表面上,布滿著數列隱隱泛著金光的經文。
“金鐘罩?竟然還能以這種形式出現?”風韌驚道。雖然隔著數十米支援,但是他依舊可以感受到在這個金鐘罩中充滿的強橫真氣??v使只是堅不可摧的防御,一旦被當做碰撞的接觸面擊出之時,同樣能夠開山裂石,勢不可擋。
與風韌預料的一樣,眼見金鐘罩大體完成,徐翔再次一聲怒喝,整個人帶動著這副巨鐘撞向了蘭瑾。雖然每一步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勉強,但是小跑之后在加速中不斷蓄力的沖撞同樣大有排山倒海之勢。
“哎,非要逼我……”蘭瑾嘆了口氣,隨后伸出她的五只纖纖細指隔空一捏。
與此同時,比之前更加劇烈了數倍的疼痛在徐翔體內徹底爆發,讓他感覺似乎體內的經脈全部攪在了一塊。而皮膚表面直接皸裂,數道鮮紅的血柱噴出足有近十米之高,染紅了他半個身子。
嘭!
徐翔雙膝著地,跪坐著停了下來,握住雙斧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愿意認輸的話就點下頭,我立刻就終止你體內的痛苦?!碧m瑾知道現在痛得齜牙咧嘴的徐翔基本是無法開口說話,故有此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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