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韌將手按在王校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他們點教訓就行了。如果真想玩些狠的。沒必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手。既然他們能夠在這廳厝稱霸,就說明家里也有些實力。要是表面上得罪死了,后面就有些難辦了。我們其實可以暗中玩些陰的,這樣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王校下意識點了點頭,風韌的說法確實很有道理。他裝作一副很不甘的樣子說道:“今天看在這位朋友的份上,暫且饒過你們。下次再看到,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然而先前一位被王校拽下馬的廳厝五少之一可沒有與趙通等人想法一致,他大聲叫囂道:“誰要你饒過?有本事來啊!老子今天非要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說罷,此人掏出一枚信號彈射入空中,一聲尖銳的響聲在上方爆裂而出。
“你等著!”那人滿臉都是戲謔的笑容。
橫臂攔住試圖上前阻止的王校,風韌笑道:“不就是叫人嗎?我倒想看看,這樣敗類的家里究竟能夠擁有怎樣的高手。”
風韌的信心其實不是來自自己,而是暗中一個從自己出手的同時就開始注意自己的身影。那個人的身份,風韌心中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認為是蒼宇教的成員。風恒既然讓自己前往廳厝分部,那么就不可能沒有派人在暗中觀察著。
況且,風韌手上還有一塊風恒留下的蒼宇教的令牌,據稱與護法的等級相同。如果實在不行的時候,他還可以借此看看蒼宇教在晉軒的影響究竟有多大。另者,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在蒼宇教暗中監視者面前好好露一手,省得到時候有人準備給自己點下馬威。
片刻后,一道身影從城門中竄出,來到先前先前身側低聲問道:“少爺,有什么事?”
那人指著不遠處的王校叫道:“給我狠狠地揍他!”
而廳厝五少的其他四位卻退到了一邊,權當看客。他們幾人本身就是以趙通為首的。既然趙通都發話不要繼續糾纏了,他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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