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和她的父親一樣自來熟,她父親的病比徐余爺爺還要嚴重些,她對這個癥狀也有很多經驗。
郝佳并不避諱談論這些,大大方方地說了自己這幾年來的歷程,還勸慰徐余要想開些,人終歸是有那么一天的。
徐余雖說沒徹底解開心里的疙瘩,但也是舒心了不少。
兩個老頭被護士推去治療,他們兩個也得了空去收拾兩人的東西。
他拿著徐老頭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打算去廁所洗了,一轉身卻在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文希?”
徐余看著那個想要離去的背影,猶豫地喊出了他猜疑的那個名字。
陳文希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喊了出來,只好轉過身裝出一副湊巧的模樣,驚訝地看著徐余。
“徐余?你怎么在這里?”
他的語氣是到位的,奈何演技不太好,驚訝沒看出來,倒是有幾分做作。
“你來醫院住院部干什么?有朋友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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