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柃還有課,把話帶到了就直接走了。
陳文希小口喝著粥,腦子里有些混沌。
他被趕出家門已經四個多月,這期間他媽一直在不停地聯系他,他一直裝死不回復,但是這樣逃避終究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不可能一直不回家。
一想到他爸把他趕出來時的模樣,他就頭疼得不行。
他爸是個老古董,應該說他家的男性都是老古董,把他們組團捐到博物館說不定還能當個鎮館之寶。
但凡他爸還有一絲可以說得通的地方,他也不至于負氣離家出走。
雖然剛剛對著宋柃說得硬氣,但是他還真的沒底氣不去自己親媽的生日宴。
陳文希打開手機,果不其然又是劉女士一連串的催命消息。他挑了幾句回了下,關上手機想了許久,最后下定決心般打開手機回復自己會去劉女士四十五歲的生日宴。
劉女士的奪命連環消息算是結束了,但是他學校里的問題才剛剛開始。
他對大學的生活還沒什么感覺的時候就已經迎來了期末考試。
他當初聽了他爸的意見學了法,平時還沒什么感受,到了期末周才真的切實體會到什么叫“勸人學法,千刀萬剮”。
他平時的課基本是能翹就翹,他現在雖然表面看上去云淡風輕,但其實心里早就已經問候當時不學無術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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