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雖然偷窺狂是罪該萬死,但是徐余這種表現不像是偷窺狂的樣子。
難道是有戀母情結?企圖在女生中尋找安慰?
陳文希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案例,感覺哪一個都和他這種對不上。
徐余感覺自己四肢被捆住,嘴里被塞了件舊衣服,然后被一群人抬著裝進桶里,從坡上將他推下去。
這種游戲在他初中很盛行,直到后來那個桶不能裝下他這個游戲才被迫結束。
他感覺自己一會懸在空中,一會又摔到地上。身上好痛,但是他喊不出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到好像有個動物貼著他,抱著他使勁蹭他的頭。
他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字母印花,他被這個人緊緊地抱在懷里,動彈不得。
他抬頭,看清了懷抱的主人是誰,下意識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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