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布卡仍然回了雙輝路88號寓所。她到家的時候,賀蘭錦硯還沒回來。
辛姐說,少主有打過好幾次電話回來,問布卡小姐到家沒有。
布卡笑得很傷感,眸里莫名升起一層水霧:“謝謝,辛姐。”
布卡洗了澡**,蜷縮成一團,睡在大床的一角。差不多快到零點,賀蘭錦硯才喝得微醉回家。他以為她睡了,便沒吵醒她。
布卡本來有滿肚子話要問賀蘭錦硯,卻是在他回來的一刻,一句話都不想問了。
意興闌珊。她所站的位置,有什么資格去盤問他的行蹤,盤問他是否會相親。
如何是這般卑微地不敢承認,其實害怕聽見他說,就是相親。也許他還會給一個比較好的借口掩蓋實質:家里的安排,沒辦法。我們這種豪門家族,婚姻就得拿來創造最大利益。
布卡的眼淚輕輕流出來……有些傷感,有些悲愴,更有些無奈。
仿佛是過年綜合癥,這幾年中的每一年,她都過得沒滋沒味兒。每到春節,家家戶戶忙團圓。她便像一只逃亡的老鼠,帶著弟弟跑去蒼涼的海島,與父母族人的亡魂一起度過。
布卡本來是要跟賀蘭錦硯說,公司放假了,明天準備帶阿沐達回老家。
卻是,一個字都不想說了。其實也不確定,他到底想不想知道她在哪里,關不關心她的行蹤。
她冰冷嬌小的身軀,僵硬得仿佛沒有一絲柔軟。喝了些酒,睡意昏沉。朦朧中,仿佛有一只強勁的手臂摟過她的腰,將她圈緊,抱在懷里……那個懷抱,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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