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心里無限歡喜,有種彼此都是對方“第一次或是唯一”的喜悅和滿足,笑容便從嘴角逸出,格外妖冶無敵。
布卡卻是心頭有些小失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而他還有好多女人……忽然憂傷,默默地趴在他的身邊,乖順文藝了。
賀蘭錦硯提醒她:“你不是求我辦事嘛?”
“呀,對!”布卡瞬間就不文藝了,跳起來,呵呵笑得一副狗腿相:“少主大人,那個啥……蔣書琴的工作……”
說實話,賀蘭錦硯是頂頂不愿摻和這檔子破事。他跟葉初航之間,本就是對手關系。如果把蔣書琴接手過去,外界會覺得,他就算在與葉初航的對決中贏了,也一定用了卑劣手段。
況且,關于他跟葉初航之間,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蔣書琴是葉初航以前的秘書,甭管有多大個能力,總是人家用過的。天大地大,他賀蘭盛世的堂堂大總裁,憑什么連一個秘書都得撿葉初航用過的?
不行,他心里過不去。但看著這女人愁眉苦臉加諂媚的樣子,他又著實心疼。
追根究底,在他和布卡之間,其實就像布卡曾經說過的那樣:這一世,注定是你欠我,而我不欠你人情不欠你東西不欠你錢!
一直都是他賀蘭錦硯欠她這只小布卡!
接觸了一段時間,他之所以對布卡放不下,不管布卡對他吼出多難聽的話,他都忍不住要去找她,再把她拉回來。說穿了,除去身體上的蝕骨迷醉,她的單純和不受誘惑的品質,也是他喜歡的一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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