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默然不語,賀蘭錦硯更加生氣:“你以為這世界誰都這么好?”他這回學乖了,生氣歸生氣,但絕對不氣沖沖地把吵架升級到“人格尊嚴”這種破問題上。
“阿起!”布卡感冒了,打個噴嚏腦袋還撞人家胸口上。
賀蘭錦硯捂著胸口,更加有理由要讓她照顧他很久很久,要是能不上班請假在家,那就更理想了。
不過,他也就是自娛自樂地隨便想想...便想想,不敢再提什么不上班又或是辭職之類。到時候小兔子一炸毛,就太不好玩了。
賀蘭錦硯的傷口很深,光靠布卡拿創可貼來搞搞,實在不利于恢復。
從浴室出來后,他裹著一條浴巾便躺上了布卡的床,還裝模作樣打電話:“亞剛,給我拿套衣服來,從里到外都要。一會兒還有個應酬,今晚估計是不醉不歸了。”
布卡一聽,氣得眼睛睜老大:“不要命了?你這個樣子還喝酒?”
賀蘭錦硯聳聳肩膀:“沒辦法,必須的應酬還是要去的。”他胸口的血又浸出來,輕擰眉頭:“有紗布嗎?”
“沒,沒有。”布卡看得抓狂:“你現在能不能跟我去醫院?”
“這點傷去什么醫院?”賀蘭錦硯隨便用紙巾擦擦血跡:“布卡,你放心,我不會賴上你的。”他決定以退為進,讓她主動提出照顧他,這樣是不是能掙回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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