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布卡手握雞毛撣子的形象相當醉人:“你還能有更高級的事兒?”
賀蘭錦硯不開玩笑了,輕斂俊眉,清絕雅致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然:“布卡,我有沒有說過,如果我發現你跟葉初航有曖昧,后果是你負擔不起的。”
“神經病!”布卡翻個白眼,警惕地坐得老遠:“曖昧曖昧,你以為個個男人都像你,見女人就發情!我們葉總比你高級多了,哼!”
賀蘭錦硯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逼過來。
布卡用雞毛撣子橫在兩人中間,心頭發虛:“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我要喊了!”
“你喊!”賀蘭錦硯輕而易舉將雞毛撣子沒收,壓迫性地將她裹在自己懷里,聲音沉得沒邊:“來,給你個機會,說說他有多高級。”
布卡愁得兩眼發直:“講個話,要不要那么認真?”她使勁推他推不動,便不做無用功了:“賀蘭先生,這是我家,我的地盤。你在我的地盤上欺負我,好意思嗎?”
賀蘭錦硯現在已經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事了。只要一不好意思,那就吃不到肉了,怎么辦?到底是該好意思,還是不好意思?
關于這個問題,賀蘭錦硯果斷選擇了“好意思”:“小兔子乖乖,我告訴你,撲倒你不需要分時間地點,記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布卡氣得兩眼發紅,感覺自己又要惡鬼附身了:“混蛋賀蘭錦硯,我討厭你!”
“討厭我也沒辦法!”賀蘭錦硯輕輕用干凈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漂亮有神的眉眼:“你既然打上了我賀蘭錦硯的印記,就是我賀蘭錦硯的女人!你要是想紅杏出墻,我告訴你,只有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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