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拋出來……他和她之間發生過的那些銷魂蝕骨一刻,就像電影片段,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在他腦海里晃蕩。
她現在是不是也跟姓葉的這樣?
這么一想,胸腔仿佛快要炸了。賀蘭錦硯使勁扯開領帶,卻還是不能緩解那種窒息。
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小兔布卡”幾個字。他幾乎是沒有想什么,接起來便一頓暴吼:“死女人,你在哪里!為什么不接電話?你在干什么?”
“等一下……”布卡完全無視他的暴怒,轉頭跟另一個人說話。
賀蘭錦硯聽到那邊有男人的聲音,氣得咬牙:“死兔子布卡!”
“吵死人了!”布卡正跟人講話,冒火得很:“你等一下,不然我掛了!”她看見至少有十個他打來的未接電話,才給他回撥過去,以為他有什么急事,可不是來聽他罵人的。
“……”賀蘭錦硯慫死了,訕訕閉嘴,怕她真的掛了。在這場游戲中,他覺得自己忒窩囊,完全違背了當初高大上的設置。
布卡終于和那邊講完,才對著手機慢悠悠地說:“賀蘭先生,你吼什么吼?我跟你很熟嗎?還是你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熟得很?”
“……”賀蘭錦硯簡直不相信,這是那只瑟瑟發抖的小兔子講出來的話。老天,太難以置信了。可是,這種語氣這種氣勢,他又是熟悉的。
在她說“愛上他就不得好死”的時候,她就是這種表情,就是這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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