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趾高氣揚出了公寓,一陣涼風吹來,便吹得她淚流滿面。
哭過這一次,就忘了這個跋扈霸道的男人吧。他真的不是她喜歡得起的,那樣莫名其妙,那樣陰晴難測。
前一秒還安靜平和,下一秒就可能狂風亂卷。甚至,她都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其實,真的不知道嗎?應該是知道的。她曾經無數次用葉初航刺激他,故意在他身下叫葉初航的名字,扳回一點顏面;故意表現得很在乎葉初航,來維護一點尊嚴。
一個不堪的開始,便有無數不堪的過程。
布卡沒有辦法改變,更沒有辦法阻止自己一炸毛時的胡言亂語。
她向往的愛情,不需要耍心機,不需要玩手段,更沒有什么條條框框注意事項和禁區。沒有門當戶對,也沒有財產糾葛。就只是兩個人,想要在一起看書,旅行,曬太陽,想要在陽光下親吻擁抱,不需要揣度對方有什么目的,去很多美好的地方,做很多美好的事。
僅此而已。
這個僅此而已,也許是世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完成的夢想。又或者,她曾經有過那樣一個人。
阿吉烈!
如果阿吉烈還活著……只是為什么,她從來沒在阿吉烈身上感受過像賀蘭錦硯那樣炫麗蝕骨的色彩。
阿吉烈會讓她開心,從不惹她哭;但賀蘭錦硯只會讓她心痛,十回見面有九回都是惹她哭著收場。
賀蘭錦硯除了用錢砸她,便是在那間充斥著奢靡氣息的東方明珠總統套房里,一次次對她索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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