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卻是屈辱的,比之以前任何一次都屈辱。至少,曾經她是被威脅的;至少,曾經是她主動抱住他的腰……這一次,她是被他買下的……
恨著!恨著!
她親吻他的唇舌時,狠狠咬一口。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那是她的傷悲,也是他的傷悲。
傷與悲,交織得艷麗又絕望。
他竟是哼都不哼一聲,反而唇角帶著笑。一種孤獨的笑,這個世上無人能懂的笑。
即使這樣,還是要綁她在身邊。布卡,別想逃!
賀蘭錦硯冷漠離去時,沒有看布卡一眼。他怕他再看一眼,便會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狼狽與卑微。
他的布卡,是那樣伶牙俐齒。
她知道如何運用語言這種武器,更好更深刻地刺傷他。他怕了。他不敢跟她多講一句話,再多講一句,也許他就崩潰了。
他帶著最后一絲男人的尊嚴,倉惶而去,不曾回頭。
布卡倒在沙發上,像個破布娃娃。早上的溫存,與現在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收了錢和沒收錢的待遇,也是那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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