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多少錢?他究竟將她當成了什么?玩物,寵物,還是金屋藏嬌的那個嬌?
布卡徹底老實了,衰衰地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吻我!”賀蘭錦硯命令著。花了錢,就是要有這個范兒。當然,主要是這女人不自覺,但凡有丁點自覺性,他能這樣命令她?
布卡全身緊繃著,真覺得自己是一個貨物了。她不動,他便氣她:“還有沒有職業道德?”
職業道德!
她真的是他買來的女人了?他花了四百億買的女人!哪個女人這么貴啊?她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卻清冷,沒有一絲起伏:“賀蘭錦硯,我恨你。”
賀蘭錦硯也冷硬著心腸回敬:“彼此彼此!”昨夜,她在他身下叫“初航”時,他就恨透她了。
恨透了!
那種恨,滲透在骨髓中,浸染得每個細胞都疼痛。
他早就恨了!便不在乎她恨他。
再恨,也要糾纏,痛著糾纏,恨著糾纏。小兔布卡,永遠都別想著跑掉,別想著撲向葉初航。
于是,他對花了錢的女人,有了新要求:“辭職!從葉初航的公司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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