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著自己，也逼著他放手。

        那樣輕那樣輕的兩個字，猶如一聲巨雷，炸得賀蘭錦硯全身都僵硬了。

        他驟然暴怒，一把扯下布卡眼睛上的領(lǐng)帶，聲音都吼得有些破了：“該死的女人！”他只吼了一句，就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通紅。

        她在哭？她在哭！

        他一直以為，她也是歡愉的。她的身體那樣忠誠地反應(yīng)著，至少比她的心誠實。

        真相卻令人如此傷感，撕裂般的疼痛。他狠狠捶一拳被淚水打濕的枕頭，翻身下床，走去玻璃浴室。

        浴室內(nèi)燈火通明，賀蘭錦硯站在淋浴蓬頭下，仰面迎接水流的沖刷。沒有一絲熱氣，開的冷水。

        布卡是在很久之后，發(fā)現(xiàn)玻璃上竟不起霧，永遠(yuǎn)是那樣干凈明亮，才想起這男人可能用冷水在沖刷身體。

        她嚇得大驚，習(xí)慣性地抓起他的襯衣就往身上套，沖進(jìn)浴室伸手一探，果然是冷水：“賀蘭錦硯，你不要命了！”

        賀蘭錦硯笑得苦澀又邪氣，揚眉挑釁，一字一頓淬著毒：“布卡，你讓我惡心！”不由分說伸手抓過她，毫不憐惜地用冷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水，冷得刺骨。布卡的皮膚上立時起了小粒，凍得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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