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好不容易削尖腦袋才逮著機會,過五關斬六將得到這份工作。想著弟弟阿沐達的情況,想著每個月高昂的開支,她真是一點都折騰不起。
賀蘭錦硯將她的圍巾扔在地上,又替她脫掉高領毛衣,溫存得危險:“怎么不說了?你不是很能說嗎?嗯?不是叫囂著平等對話嗎?我現在給你機會……”
他用手細細摩挲著她精致優美的鎖骨,喉結不可控制地滑動一下。他眸色一黯,低頭湊到她的唇邊……水流將兩人籠罩其中,霧氣冉冉……
某一刻,她低吟出聲,卻緊緊咬牙。
他壞壞地低笑:“還要平等對話嗎?”
“欺負人!嗚嗚嗚……你是個壞人……賀蘭錦硯,衣冠禽獸!你欺負一個女人,就不怕遭報應嗎?嗚嗚嗚嗚……”布卡哭得無力,毛絨絨又滴著水的腦袋趴在人家的胸膛上,可舒服了。
賀蘭錦硯不再說話,只是不像之前那樣眸色冰冷,似乎眼底還升起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暖意。
半小時后,布卡縮在被窩里,一動不動,哀哀的,還衰衰的,像只拔了毛的小孔雀。
賀蘭錦硯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到對面揶揄的笑聲:“少主,是那女人給你拍的?嘖嘖嘖,全方位無死角,極品男色……”
“滾!”賀蘭錦硯話說得狠,語氣并不如何狠厲:“小江子,活得不耐煩了?”
“沒!報告少主,涉案照片已經全部清除!”孟江南說話的時候,旁邊一陣轟笑:“您可以繼續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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