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淺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裝什么賢惠?我的媳婦從來也不是那能裝的主兒!”
洛芷珩忍不住大笑起來,又間或哎喲哎喲的尖叫,細聲細氣的嚷嚷著:“疼啊,好難受,你別動啊,千萬別動,全身都不舒服!”
可不是么,傻了吧唧在冰涼的地方做了一下午,木乃伊似的還不知道動彈一下,都僵硬了。這不沒事找抽么!沒什么玩什么行為藝術?玩什么明媚憂傷?
穆云訶挑眉笑,神色已經平靜下來,眉宇間難掩那股子愛極了洛芷珩的神色,狠狠的親吻她喋喋不休的紅唇,響亮的印出一吻,揚聲沖著墓碑道:“姐,我很幸福!也祝福你和他幸福!這里,我再也不回來,但你,永遠是我姐,在我心里。還有我們的瑞兒,永遠都在!”
洛芷珩覺得這一刻的穆云訶與以往的穆云訶又有不同。現在的穆云訶眉宇間那股淡淡的冷漠之氣竟然不見了!
一直以來,穆云訶眉宇之間總有一種常人無法看透的冷漠與頹然。那不是與生俱來的,是因為壓力而日久形成的。今日的消散,洛芷珩能感覺穆云訶的心理那道牢籠被徹底打開了!
她隨之歡笑起來,捧著穆云訶的臉小心翼翼的道:“小訶訶?”
穆云訶眉頭一跳,眨眨眼,淡漠的眸子漸漸的變的水潤和靈動,清澈的樣子一如多年以前的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洛芷珩情不自禁的呢喃,仿若又見到了那年那紅蓋頭忽然解開后,那雙倔強孤傲而又清澈的眸!只是現在的眸子比那時多了一份溫暖,少了一份冷酷,多了一份繾綣,少了一份絕望。
穆云訶勾唇而笑,抵著她的額頭道:“若如初見,我們便不是此刻的相擁而笑,而是雞飛狗跳了。”
“你確定不是雞飛狗跳?”洛芷珩外頭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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