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的許多年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冊立皇太女已經是必然。擁護琴銀獻的不在少數,而琴銀獻畢竟是我的孩子,那時候我試圖相信她,畢竟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我只能選擇相信琴銀獻。”
“她坐上了皇太女的寶座,世兒也順利封王,其他孩子也都陸續封王,隨著琴銀獻越做越大,時間也越來越久遠,以至于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才找到你,只可惜你母親終究是和我無緣。我愧對你母親啊?!?br>
女皇的懺悔之言在洛芷珩看來確實是太晚了,但是好在女皇敢作敢當。真想不到這個外人眼中神仙仙境一般的銀月國里竟然也有這么多骯臟的陰謀,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美好,甚至是可怕的。
洛芷珩道:“我只是好奇,琴銀獻當年怎么就能那么敏銳的盯上皇祖父呢?母親那時候還沒出生,如果真的是琴銀獻的話,那這個人的心機也未免太深沉了?!?br>
女皇嘆息道:“那個時候琴銀獻已經很大了,她有了她的野心和想法。當她看到朕讓皇后掌管國家的時候,她就開始小心戒備起來。她很清楚嫡女對于我的意義有多重要,也清楚我有多疼愛喜歡衡兒這個孩子。所以她將它們父女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一個帝王該有的胸襟她沒有,但一個帝王該有的狠辣和絕情,她倒是有個十足。這又何嘗不是我這個做母皇的悲哀呢?”
“皇祖母,那她現在在哪里?”洛芷珩以為自己問的很平靜,但是她的聲音很冷,她的牙齒在上下切齒。
女皇諱莫如深的看了洛芷珩一會,道:“在你臨走之前我會讓你見一下她的。我今天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說清楚,我想你的心里一定也是有很多懷疑的吧,有些事情不是隱藏就能永遠不被人揭開,有些真/相也不是不說就永遠都要被雪藏。如今我說出來了,心理面也好像少了一大塊負擔一樣,輕松很多。”
“皇祖母您放寬心,母親和皇祖父在天有靈,一定不會怨恨您的,他們會了解您,體諒您,畢竟當年您也是受害者,是被人用陰謀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甭遘歧耜P心的扶著女皇的手臂,心疼又寬慰的道。
可女皇的手臂卻猛地一僵,洛芷珩眼角余光敏銳的看見了女皇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殺機和怒意。洛芷珩嘴角幾不可察的翹起。哼,想要讓琴銀獻好好活著?那不可能!別說皇祖父和母親了,就是她也決不允許!
她就是故意那樣說,不經意的就踩到了女皇的痛覺。哪個皇帝也不會希望自己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間的那個人,哪怕玩弄他們的那個人是他們的孩子!而皇帝的通病,就是多疑和記仇!有了這兩點,就不怕琴銀獻還能有好日子過!
不給琴銀獻上點眼藥,讓女皇為難琴銀獻,嫉恨琴銀獻,她洛芷珩怎么能痛快呢?
“好孩子,皇祖母是想讓你母親回來銀月國安葬。畢竟落葉歸根,這里是她的家,她應該享受她的尊貴和該有的一切。我想她也是想回來的。你覺得呢?”女皇掩藏下眼中的殺機,溫和的對洛芷珩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