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洛芷珩沒有帶著面紗,終于清楚的看見了穆云訶,她有些不能回神的發愣的看著他那張臉,那張臉比之前更加冷硬,已經頗顯成熟,但此刻卻面無表情的坐在那,他更顯得消瘦了一些,人坐在那卻讓人覺得他幾乎將自己隔絕了,滿身的孤獨和冷冽。
也許是感覺到有目光看著他,他猛然抬頭,幽冷的目光便和洛芷珩的碰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間,洛芷珩明顯的看到了穆云訶微瞇的眸子和緊抿的唇。
洛芷珩不著痕跡的移開目光,看上去是那么的漫不經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他就近在咫尺,只要她開口,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要怎么做?怎么證明才能明白?她的臉已經毀了,這張最能證明她是洛芷珩的臉成了她最大的傷痕,胸口的紅痣也許能夠證明,但臉都能是假的,紅痣就不能作假?沒得讓人覺得她是在胡言亂語,將她當瘋子和別有用心來防備的。。
更何況,她若是說了,就算有人相信了,也有什么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那么洛凝霜也只能是個死,而她,怎么能讓洛凝霜似的那么痛快徹底呢?不先經歷傷痛和絕望還有無邊無際的折磨,洛凝霜怎么能死?對于那個踐人,死都是恩賜了。
所以她不能開口!
但一看見穆云訶,她的情緒就會不受控制的起伏劇烈,看似平靜的外表,實際上她已經不耐煩的繃緊了身體。
旁邊一只冰冷的大手伸過來包裹住她的手,那么輕,似乎怕捏碎了她一般。洛芷珩幾乎失控的目光一下子清明了起來,她冷掃了一眼那只手,便將手抽出來了。
狼王緩緩放下手,攥成了拳,陰狠的目光猛地射向對面的穆云訶,那目光當真如一匹蒼狼一般幽冷狠戾兇殘,充滿了殘暴的殺戮。
穆云訶卻又是一個輕描淡寫的淡然目光,掃過了狼王,落在了洛芷珩的身上,眼前一片恍惚的還殘留著剛剛那男子握住那女子手的畫面,他不著痕跡的蹙眉,捏緊了酒樽,動作有些快速的將酒一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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