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面色一變,照顧不到首領,那就真的吃不飽飯了,一群人求饒。
狼王面色更加難看,從來理直氣壯威風凜凜的他,第一次說話略顯緩慢和遲疑:“是我弄的吧?我剛剛只不過是稍微用一點力而已。”
“而已?你知不知道首領的身體有多脆弱?老首領好不容易才讓首領有那樣一身骨頭,比玉還要易碎,你的用一點力氣而已,就是平常人十幾倍的力量,她能承受得住嗎?你怎么不去死?”熊王火冒三丈的咆哮,當真是暴跳如雷。
狼王出奇的沉默了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洛芷珩的身體竟然脆弱到這種地步,現在知道了,他第一次有了后悔和懊惱的情緒。只是他臉色更加陰沉,別人看見的只是他的怒火。
大殿里瞬間安靜下來,而此刻洛芷珩口中那斷斷續續的漸漸若下來的聲音也驟然清晰起來。
“云訶,我好疼,救救我……”
狼王眼底驟然狼光四起,刀子似的看向熊王,口吻是不知名的怒火:“運河是誰?”
熊王憨憨一笑,有點小聰明的味道,一臉我知道就不告訴你的表情。心理卻很鄙夷的想,這個文盲,主人口中叫的分明是云訶,哪里是什么運河?
洛芷珩清醒過來已經是兩天后了,她懶懶的窩在極其柔軟的被窩里,苦中作樂的哼哼道:“又死了一次,我究竟要死幾次才能真正的活過來啊?”
“主人您醒了?”一旁傳來了憨厚的熊音,歡天喜地的奔來,洛芷珩只覺得這大殿之中的地面轟轟轟的一頓震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