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訶也猛然轉身,與女皇面對面,面色肅然且威嚴,高高在上卻不盛氣凌人:“既然女皇陛下知道琴銀獻不才又無胸襟,如何能放心將自己統治了一百多年的國家,交給這樣一個敗類呢?女皇陛下一世英名,百年之前,曾經派人幫助過凡塵許多,說女皇陛下宅心仁厚也不為過,可為什么百年之后,女皇陛下卻要裝糊涂了呢?那占卜天宮的功德冊上,女皇陛下是有一筆的,可為什么要在功德下面的陰德冊上,又自動的畫上一筆?女皇陛下將國家交給一個敗類,豈不是要陷整個天下于水火之中嗎?”
女皇陛下是真的一愣,繼而皮笑肉不笑的道:“你連功德冊都知道?你師傅是誰?該不會是那整日里道貌岸然的道德大君吧?”
“女皇陛下轉移話題的功力,不太高,與您百年之前的魄力手腕和胸襟比起來,今天的您,太小家子氣了。”穆云訶竟然毫不客氣,一語見骨又見血!。
“放肆!”四面八方的女軍人齊聲厲喝,聲勢震天,剎那間的把刀相向,殺氣凌厲。
穆云訶卻泰然自若,淡笑不語,但目光冷凝,寸步不讓。
女皇微微揮手,終于肯細細打量眼前這個小娃娃,一看之下,終于露出一抹類似于真笑的笑意來:“年紀不大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難怪獻兒會突然和朕說要晴欲一個凡塵男子,不過你也不是凡夫俗子,占卜神官,倒是我們銀月國高攀了。”
“不敢當,本官做不起你銀月國的駙馬,本官已有心愛的妻子,您該知道,神官一輩子只能有一個妻子。”穆云訶冷笑道。
女皇陛下卻全然不在意的道:“殺了就好。獻兒不會比個人間女子差的。”
穆云訶眼底凌厲涌現,聲音陰沉:“她死了,本官也不會再娶,更遑論是下嫁?”
“你要為一個女人守住一輩子?”女皇似乎震驚,也似乎不可置信的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