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我……”穆云訶仿若被忽然罵回了神來,面色慌張的身手抓她,卻被她用力打開,漂亮的指甲此刻卻成為了武器,劃破了他本就薄弱的皮膚,手背上,血痕突現。
“你別碰我!自私鬼!命是我洛芷珩救回來的,那就由我說了算。你如果敢把我千辛萬苦救回來的命交代出去,那我們就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做鬼也給我滾遠點!”洛芷珩異常激動,目光都是帶著兇狠的,仿若母狼護崽的眼神幾乎泣血冒光,狠狠的聲音里都是戾氣。
她站起來,穆云訶也跟著站起來,卻是腿都麻了差點摔倒,他卻顧不得這狼狽的形象,急急的去抓洛芷珩,驚慌又著急的喊:“我不是那個意思,阿珩聽我說……”
“有什么好說的?還是你怨我?怨我自作主張強行的將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你怨我若不救你,現在你母親姐姐也就不用死了?還是你其實心理面是在想,該死的是我洛芷珩?誰讓我犯賤將你救活呢?”洛芷珩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聽上去……蠻不講理。
穆云訶目瞪口呆了一瞬間,全然不明白洛芷珩為何就突然發作?卻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的阿珩炸毛了,著火了,他得安撫救火,不然就要炸死自己,燒死自己了。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怨恨自己無能,連自己的親人都受不了。可是我不會尋死的,那不是個男人該做的事情,我還有你,已經錯過和遺憾了那么多事情和人了,我不來一無牽掛的,我只剩下一個你了,自然會好好的守護你愛惜你。我不死,也絕未有過讓你死的念頭。阿珩真的誤會我了!”穆云訶急得跳腳,蒼白的臉上竟然因為著急而有了一絲紅暈,目光如水,唇瓣頑劣,神色焦急暴躁,那神情容顏,終有了幾分以往耍賴心急時的孩子氣。
洛芷珩心頭輕緩,那壓抑的情緒總算是散開了一點。見他神色,她卻猶自不信的冷笑道:“穆云訶你別再我面前裝什么情圣了。你真若在乎我,就不會在我沒日沒夜的陪你守了幾夜孝道之后,一句安慰也沒有。盡孝是我兒媳婦該做的,卻也不是不需要安慰的!你只想著其他的事情,你都快要瘋了,你的理智甚至讓你忘了我!”
這番話,不該在穆云訶這么痛苦的時候說,聽上去是指責,卻也有著她洛芷珩獨特的撒嬌方式。分人罷了。愛她的總能聽出來,不愛她的,她就是百般溫柔善意,也只會當她是白眼狼。
而穆云訶無疑是愛她的人。所以他懂她的言辭犀利和蠻不講理。
那臉上的焦急忐忑,在她語帶哽咽中分崩離析,展露出了一似疲憊的溫情。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讓阿珩擔心了。我不會在想著那些走火入魔了。人,既然已經走了,我只能好好的送走他們,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好好活著的。”穆云訶目光黯然,卻因為洛芷珩的罵而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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