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心急如焚,但情勢所逼,她出不去,只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穆云訶身上了。
等奶娘退出去,穆云訶陰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一下子看向洛耳朵,洛耳朵蒼白的小臉更加慘白了,穆云訶的目光,好可怕啊!
“你感覺得到阿珩現在怎么樣了,告訴本官,她可好?”穆云訶的聲音聽上去是挺平靜的,但是不難聽出里面那極力控制壓制的排山倒海的怒火和陰冷。
洛耳朵真哭了,沒疼哭她,她是被恐怖的穆云訶嚇哭的:“疼啊,我好疼的,她一定是被人打了,而且一定很重的,我都這么疼了,她一定也完了。我現在還不知道她在哪里,感覺上應該是距離我很遠了呀,我要追出去,跟著感覺一直追著她才能確定她究竟在哪里呀。可是現在我根本出不去的。”
穆云訶看似波瀾不驚,但心卻一路下沉,他目光忽閃,薄唇緊抿出薄情的弧度,讓小狐貍也出去了。他站在房間里仔細思考了一會,卻依然想不出來洛芷珩能被穆王爺帶到哪里去。他現在不想長大穆王爺怎么會抓住洛芷珩的,他現在只想將他的阿珩找回來。
眼角挑起的弧度里有隱匿的寒光仿若劍尖冰冷的鋒芒劃過,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古怪的類似于針的東西,長有四寸,嬰兒小指般粗細,看著這根銀針,穆云訶有一瞬間的遲疑迷惘,不過眨眼之間,他眼中的遲疑就被冷絕取代。
什么也沒有阿珩的性命安全重要!包括他自己。
再度喚了奶娘進來,穆云訶看上去很平靜的問:“外面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有沒有做過壞事?比如不是天經地義的殺人放火?”
奶娘哪里知道那人有沒有做過壞事啊,而且這都什么時候了啊,小王爺不著急營救小主人,竟然還研究人家。奶娘有些口吻不善的道:“奴婢只知道那人叫鬼皇,至于有沒有做過壞事奴婢不知道。但是他在奴婢心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將小主人親手送進了穆王爺的虎口之中,還阻攔人不能營救,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心術不正,自私自利又殘忍惡毒!若這樣的人還不是壞人的話,那奴婢還真的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是好人,才是沒有做過壞事!”
奶娘這番話是有點重了的,畢竟她一個下人怎么可以這樣和主人說話?奶娘見穆云訶臉色不好看,怕自己惹怒穆云訶,在耽誤了營救小主人,便硬著頭皮又道:“奴婢請小王爺快快營救小主人去吧,奴婢怕晚了的話,會……”
“本官知道了,你先出去等著。”穆云訶卻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等奶娘欲言又止的不安退下,穆云訶才抬頭,目光深邃幽冷。拿出一張類似符紙的東西,用朱砂當墨,在上面畫下一個奇怪的符號,又寫上了一個名字,龍飛鳳舞囚禁有力的兩個字,塵埃落定便有一種殺伐果斷的狠辣暴虐之氣橫沖直撞的四散開來: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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