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珩嘴角帶著不屑的冷笑,對李家連一眼都欠奉。
“朕有讓你開口嗎?云訶繼續。”皇帝冷淡的聲音似乎也帶上了一絲厭棄,但又仿若沒有。
“不論李家和李側妃是什么樣的關系,本王要說的只是一個事實,皇上自然會查明的,,若說這其中和你們李家有關系,李家自然也是不能逃出其外的。”薄冷的聲音里帶著厭棄。
“李側妃目無尊卑,心狠手辣,在王府里更是一手遮天,她野心勃勃,仗著父王的寵愛無法無天,曾多次暗害侄兒,都被侄兒躲過去,但這一次,她竟然敢在李家擺宴,明目張膽的算計侄兒,謀害之名已經落實,人贓俱獲。這其中李家是不是也有所參與,還請皇上嚴查。曾經侄兒有冤不能說,有苦不能述,只因她是父王的寵妃,但今日,著實不能在縱容她了。父王不在京中,侄兒特來請旨,請皇上下令,將李芳菲斬,立決!”
穆云訶站起來,頎長的身子在眾人眼前仿若無法跨越的山脈,他的聲音幾乎沒有一絲煙火氣,卻沉穩威嚴的令人不敢有絲毫忤逆。一句斬立決,瞬間在這朝堂之上,掀起了一場看不見的血雨腥風。
穆云訶到底還是算后賬了。那么是不是代表從今天開始,所有做過對穆云訶和洛芷珩不利之事的人,就都要人人自危了?穆云訶不動則以,而一動,第一個,就是斬立決!
朝中大臣多少位面色已變。
皇帝久久沉默,待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小去,他才沉聲說道:“這件事情茲事體大,卻是朕的疏忽。朕也確實有錯在先。云訶年幼時身體便已不好,這些年來早就應該讓人保護好,也就不至于身邊藏著這么一個蛇蝎貨色而已知不知道,反而讓云訶在這樣險峻的環境中夾縫求生。”
皇帝也站起來,沉穩的聲音里有了一絲憤怒,那憤怒隨著皇帝越來越大的聲音,高空傳來,仿若龍吟,隱隱帶有震懾九霄的雷霆之怒:“賤婦何在!膽大妄為,猖狂無度,膽敢謀害親王子嗣,以下犯上,罪不可赦!傳朕旨意,今日午時三刻,菜市場門口,斬首示眾!尸體再被四馬分尸,頭顱懸掛于城門之上,無論春夏秋冬,不腐爛不準拿下!滿朝文武,有功名在身的學子,賦閑在家的老臣,凡在京者,必須親自觀斬!”
“這就是膽敢謀害皇族的下場,朕今日也告訴你們這里的所有人,朕知道你們枝葉茂密,錯綜復雜的姻親關聯,但個朕記住了,不論你們怎么折騰,若還有那膽敢謀害皇族與嫡子的,一律都是這個下場!回去約束敲打你們的那些子女,都好自為之!”
滿朝臣子臉色難看,匍匐在地齊呼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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