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珩和穆云訶坐在去往將軍府的馬車上,兩個人都沉默著,洛耳朵在一旁悄悄挪著小屁股,一路朝門口使勁,一邊還偷偷摸摸的看他倆,一臉的擔驚受怕樣。
洛耳朵想,馬車里流竄著令人壓抑的氣氛,又難過又窒息,主人和她相公貌似不開心呢,有危險哦。
洛芷珩忽然開口了:“我并不記得這個三皇子了,如果我曾經和這個男人有過什么,那也只是曾經。你如果不開心,我很抱歉。”
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洛芷珩的心理卻是緊張的。因為穆云訶從上車開始就是沉默的。沒有質問,沒有憤怒,更沒有鬧情緒。這和穆云訶的性格很不符合。而且她也不敢說自己不認識三皇子,因為曾經的洛芷珩很有可能是認識三皇子的。要是讓穆云訶查出來了什么,反而認為是她說謊,故意隱瞞那就不好了。
穆云訶睜開眼看向她,目光里是帶著笑意的,淡淡的無奈,更多的是一種咬牙切齒:“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別人和你怎么樣,而是你和別人怎么樣。只要你不動穩(wěn)如泰山,固守在我身邊,便是別人說破大天來,我都只當是那人在胡說八道,斷然不會相信別人半分的。這天下能讓我相信的人不多,你是一個。”
聽穆云訶說出這樣一番話,洛芷珩是震驚的。她從未想過穆云訶會這般看重她,已經到了一種只要是她說的,他就信的地步了嗎?可是心里卻那么甜蜜和喜悅。
洛芷珩離開就將三皇子的荒唐給踩到腳下了,窩進他的懷里笑道:“那你還一路上沉著臉,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穆云訶捏捏她的臉蛋,聲音就有點陰沉:“我只是在想那個穆云勝,他總給我一種不一般的感覺。雖然我并不了解穆云勝,但是這些年來還是有所耳聞的。這個人據說是荒淫無度,無法無天并且十分淫/亂的一個人。可是今天他給我的感覺,完全不是那些道聽途說來的樣子。”
“你是說他在偽裝隱藏自己?”洛芷珩一下就說了出來,見穆云訶目光贊賞,她笑道:“我也發(fā)現這穆云勝很不一般。你發(fā)現沒有?他從馬車里出來的時候,目光就是直接看向我的。而且他有很強烈的目的性,他的目標就是攻擊我。不僅僅是這樣,他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每一次做出來的舉動都很有刺激性,我怎么感覺他好像是在故意演戲似的呢?”
“聰明。”穆云訶夸贊一句,而后道:“就是這樣。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他知道你是我的軟肋,就故意和你玩親密,造成你和他有什么的樣子。他在故意激怒我,他想要讓我為了你而對他大打出手,可是我并沒有那樣做。所以他改變了套路。”
“我忍住了是因為看出來他的目光里有算計,雖然他掩藏的很好,但在我面前,他以為他能藏住什么呢?后來他又故意激怒你,想要通過你的憤怒和被羞辱而讓我動怒,從而在對他動手。這兩步按理說他走的很好,但卻太突兀了。若然說他是沒有目的性的,我不信。后來我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