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錦眉頭緊蹙,已然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好端端的,穆云訶提洛芷珩那個倒霉粗魯?shù)臐妺D干什么?
“我覺得你不該笑也不該哭,而是應(yīng)該將你這個好心的哥哥狠狠的打一頓,看看是不是能將他的腦子打開竅了,這樣也好過他現(xiàn)在這樣說這些可笑的話語。這當(dāng)著你的面說也就說了,若是這番話拿出去當(dāng)著外人的面說,那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說我穆王府里沒有教養(yǎng)?”只聽洛芷珩清冷而諷刺的聲音從門口處幽幽傳來。
驟然聽見洛芷珩的聲音,穆云錦厭煩的眉頭緊蹙,又聽她在挑刺,便猛地轉(zhuǎn)身,可轉(zhuǎn)身之際他的身形卻明顯一愣,繼而薄怒道:“洛芷珩!你怎么如此陰魂不散?我和我弟弟閑談幾句你也要打擾嗎?還有你剛剛那番話是什么意思?今日若不說清楚了,你當(dāng)心我不饒你。”
只見洛芷珩此刻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張揚(yáng)火辣的紅色紗裙,樣式嶄新,設(shè)計大膽而新穎,長發(fā)挽起,幾只珍珠簪子斜斜點綴在發(fā)間,潔白瑩潤的珍珠更加襯托的她長發(fā)烏黑光亮。她肌膚本就白潤,瞳仁黝黑晶亮,如上等的曜石般漂亮。穿紅更加襯托了她的肌膚瑩潤。
此刻她懶散的斜倚在門欄前,神色跋扈,嘴角輕勾,自有一種不同于閨閣女子的爽朗與朝氣。
穆云錦這也是極少數(shù)的看見洛芷珩安靜的一面,猛然回頭,便瞧見那在日光下精靈般的少女,自然是一愣。昨天的洛芷珩可不是這樣的,那油花花邋遢的小模樣,哪有今個兒看上去玉雪可愛?不過也只是一愣,穆云錦可不會對個漂亮的潑婦嘴下留情。
潑婦就是潑婦,講不出道理來的。
遂他又不屑的道:“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也抵擋不了你是個潑婦的事實。用這等子迷惑人心的下做手段來迷惑云訶,你當(dāng)真是其心當(dāng)誅!”
洛芷珩是個女土匪,在一個充滿囂張匪氣的土匪窩里出來的孩子,最不怕的就是橫。土匪們一個比一個橫,一個比一個懂得怎么威脅他人。和這些官宦子弟相比,洛芷珩敢說自己是橫中翹楚,他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裝出一副嬌弱不堪的模樣,她扶著柳腰一臉驚恐怕怕的哆嗦著身子,嘴巴卻諷刺的道:“我好害怕呀。看你這身板真要對我不客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凄凄慘慘戚戚了?不過你既然讓我給你說明白,那我就給你說個明白,也好過你總是這么恬不知恥不知道深淺的往自己臉上貼金,來惡心我們強(qiáng)啊。”
她手指纖細(xì)白嫩,微微一翹便如蘭般素雅漂亮。只聽她聲音清脆而鏗鏘的道:“穆云錦你給我聽好了,你的身份,只是穆王府一介庶子,縱然你為穆王朝立下了汗馬功勞,縱然你威名赫赫,名揚(yáng)四海,縱然你有通天本領(lǐng)!但,這些都不能抹殺你是庶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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